质来衡量吗?”白素贞的语气有些严厉了起来,而小青当年被白素贞打败,给她当了多年的婢女,心里都有阴影了,见白素贞有些发火,小青立马就怂了。
“老婆说的在理!”蝎子王抓着胡七巧的小手摆了摆,给白素贞加油助威。
贺老白冷哼一声,一脸鄙夷地喝道:“哼,好一个感情……当年妳也是以夫妻感情为由,潜入昆仑山盗走仙草,今儿妳又以母子感情为由,强扣他人的孩儿!白素贞,妳当真是上下两张嘴,怎么说都有理啊!”
白素贞闻言,不但没有生气,反倒软言劝慰道:“贺老哥,我年轻气盛时犯下的罪业,已经遭了夫离子散的恶偿。而真正坑害你的幕后元凶,也落得个尸骨无存、魂飞魄散的凄惨下场。善有善果,恶有恶报,一切自有天理在,您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贺老白出身道家,可听不得白素贞的佛理,他气呼呼地一摆手,怒道:“既然妳当年已经因为感情用事犯下大错,为什么今天还要再感情用事一次?妳就不怕再惹出一场堪比水漫金山的大祸么?”
白素贞眉头微蹙,语气不善地反问道:“贺老哥此言何意?”
贺老白冷笑连连,忽然脸色煞白,猛吐出一口鲜血来,嫣红的血滴溅在白素贞的白毛衣上,犹如点点腊梅。
“老头子我今儿也不怕泄露天机了!”贺老白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大声喝道:“白素贞,胡七巧与妳无缘!倘若妳执迷不悟,强留她在怀,恐怕大祸将至!”
孩子一向是父母的心头肉,贺老白这一番胡说八道,白素贞哪怕是真佛也要发火了,她脸色阴晴不定,正欲发难,却见秦狩一把薅住贺老白的胳膊,探了探他的脉搏,跟着便一脸揶揄的笑了。
“老骗子你演技越来也精湛了啊……知道你想帮忙,不过你还是别瞎说八道了,人家不上你的当儿。”
只不过,秦狩说着说着,竟悄悄往贺老白手里塞了一根金黄色的人参须,而贺老白也不动声色地收下,又抬手抹了抹胡须上沾染的鲜血,并偷偷服下那根吊命的人参须,脸色顿时就红润了起来。
贺老白掩着嘴,悄悄说道:“我不是在演戏!”
秦狩不耐烦地摆摆手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白施主,妳着相了!”这时,缩在墙根老半天的法海也在小青的怂恿下站了出来,他冲着白素贞摇了摇头,反驳道:“妳说,你们夫妻与胡七巧有舔犊之情,难道胡小柴与胡七巧就没有父女之爱么?都是亲情挚爱,有何分高低贵贱?白施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