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里还有一个人，主任医师王艳红。”
“我知道。当年赵芳去世后，你和王艳红都被调走了，杳无音信。”江风道。
“死了。”程果淡淡道。
江风瞳孔微缩：“王艳红死了？”
“是。表面上是自杀，但我知道，她是被逼的。”
程果眸中露出一丝恐惧。
“那你呢？你当初自杀是因为什么？”江风道。
程果沉默很久后才道：“我自杀，直接原因是我丈夫犯了罪，我成了犯罪的妻子，我遭受了很多指责和辱骂。但根本原因是，我受够了从赵芳死后开始的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
“那你告诉我，当年赵芳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江风又道。
“我不能说。”程果平静道。
江风见状，叹了口气:“不想说，就算了。”
他没有继续逼问下去。
但也没放弃追查当年的真相。
只是，程果嘴很严，需要一点点撬开。
这需要时间，急不来。
收拾下情绪，江风看着程果，又笑笑道：“我倒是没想到你和雪凝姐竟然是大学同学，当年，你们俩是不是班里的绝色双姝？”
“我没有雪凝那种姿色，配不上‘双姝’一词。”
“谦虚。”江风顿了顿，又笑笑道：“程医生即便是现在也是绝代尤物，年轻时候肯定更风华绝代。”
程果没有说话。
少许后，她看着江风，又道：“你想和我上床吗？”
“啊？”
江风给整懵了。
这么直接？
“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程果平静道。
“什么事？”
“我死后，不要告诉我的父母，就跟他们说，我出国了，然后用我的微信号跟他们聊天。现在不是有ai技术吗？我可以给你留下我的照片、视频和声音，可以用来合成ai进行视频通话。”程果道。
江风瞳孔微缩：“我不信，法治社会，朗朗乾坤，还有人能把人逼死的。如果有，不管对方是谁，我都要把他揪出来。”
程果摇了摇头：“那个人，权势滔天，你斗不过他。”
江风笑了。
“你笑什么？”程果道。
“我这人有点倔，不信命。”江风顿了顿，看着程果，又道：“对方是谁？”
程果有些犹豫。
江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