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底。
“老婆……”
姜略窝在顾璟渊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眼泪从眼角滑落，湿了男人大片衣襟。
“顾璟渊，我想妈妈了。”
女人柔弱的肩膀在他怀里耸动。
他能感受到她很伤心，很伤心。
想到那份检测报告，顾璟渊觉得与其让她再伤心一次，不如趁此机会说了。
“老婆，dna检测结果出来了，你可能……暂时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是谁，但是我保证会以最快的速度调查出结果……”
姜略猛地抬头，脸上泪痕犹在，但是眼底却闪着光。
顾璟渊，“……”
你倒底是想妈妈，还是不想妈妈？
“结果呢，给我看一下。”
兴奋？
嗯，确实应该兴奋。
姜月兰那样的母亲有等同于无，甚至更恶劣。
顾璟渊打开手机给他看了一眼结果，基因相似度还不足百分之十。
这完全就是陌生人。
“顾璟渊，你赶紧帮我查，查到了我请你吃饭。”
“这么抠门？”
姜略撅嘴，“人家又没钱，一顿饭也不便宜的好吗？”
顾璟渊顺势在她唇上亲亲，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按着她的腰，大有再干一场的架势。
“小野猫，我不吃饭，只吃你。”
……
夜里，姜略搂着嘟嘟在儿童房睡着了。
顾璟渊在书房处理公务。
想到姜略的身世，他随手把结果给秦也发了过去，让他查一查。
可是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回复。
电话这就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连续打了几遍都是这个女人回复的。
还是双语。
顾璟渊就很无语。
想到曹励的话，顾璟渊瞬间就通透了。
然后他又拨给顾璟琛。
他手底下有不少私家侦探，查起来应该快一些。
见鬼的是，同样是那个女人的声音不断污染耳朵。
直到他都放弃了，电话被接了起来。
“喂，阿渊？”
顾璟渊一怔，“哥，这是被嫂子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