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回来。
起身，走了出去。
花园里寂静无声，连虫蝶都入眠了。
顾璟渊点了支烟咬在唇边，任由它燃了大半，也没动。
这时耳边传来脚步声。
“闹脾气了？”
“让瑾宝儿涉险，是我的错，要不，你打我一顿？不是说拳击室尘封许久了？”
顾璟渊扔了烟头，笑骂一句，“一介路人成功转型大舅哥，我敢？”
姜毓枫挑眉，“我是路人？”
“你以为呢？”
“呵。”
“怪记仇的。”
“谁让你挤兑我老婆！”
姜毓枫，“……”
“走吧，进去喝一杯。”
“好。”
顾璟渊从酒柜里取了一瓶威士忌，倒了两杯，两人坐在茶室小酌起来。
姜毓枫思绪飘远，像是在跟顾璟渊倾诉，又像是对自己说。
“阿瑾从小性子要强，六岁开始参加冬令营集训，许多比她大的男孩子都坚持不住，毕竟Y国的冬天是那么漫长又寒冷。”
顾璟渊抿着红酒倾听着。
“十四岁被军大破格录取，一路扶摇直上，十八岁成为Y国最年轻的少校部长，一度被誉为Y国神话。”
“阿瑾是爸妈的骄傲，也是两个哥哥最疼爱的妹妹，在我们心里，我们要的不过是一个简单点，平凡点的囡囡而已，让她可以在我们的羽翼下平安健康长大，再嫁个如意郎君，生活美满，幸福一生。”
“可是她不愿做金丝雀，从小到大的志向都是要保护好她最亲的人，还有她的子民。”
“她总说，这是作为一国公主，她应尽的义务和责任，没人可以替代。”
“她不是说说而已，从十八岁掌管国安部开始，Y国上下都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最开始对她不服的那些人，到后来都乖乖夹起了尾巴，更有甚者，看到她比看到我父亲还要敬畏。”
“她掌管国安部多年，打击罪犯清除毒瘤，成了她的一块心病，因为想为父亲分担国事，她毅然决然潜到了夜盛寒身边，卧底一年，成功拿到他诸多犯罪证据，还有隐匿的据点位置，为后来全面清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再后来，她挡住了射向父亲的子弹，死在父亲怀里……”
姜毓枫哽住。
随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她不想死，可是她更想让亲人活着，如果阎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