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亭序略微讶然。
不过这样的情绪很快释然。
沈鹤绝对是武将中的超级强者，“力量振幅”基因序列这样的借口，对别人或许够了，但是对一直关注自己的沈鹤来说，显然能够看出更多的疑点。
叶亭序并没有多担心。
沈鹤特意为他找来《龟蛇锻体术》，不像是心存恶意的情况，况且自己又没做什么。
无非是心肺功能异于常人而已。
沈鹤果然没有在这一点上追究：“我不知道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但如果你真的喜欢苏纨，并且想要拥有和她完全平等的力量，真的会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叶亭序微抿了抿唇。
以他对沈鹤的了解，能说出“艰难”两个字，其实已经不需要再过问更多了。
“人类在这样一个时代生存，本就充满了艰难，我是一定要走这条路的。”叶亭序微笑道，“艰难的是这条路本身，而不是因为她带给我的。”
“我喜欢她，所以她是这条艰难道路上散发着芬芳的鲜花，是给我指引方向的蝴蝶。”
“我不是来采摘鲜花，捕捉蝴蝶的，而是希望这条路上，一直有着鲜花，有着蝴蝶。”
“我感激生命中遇到的一切美好，其中包括沈鹤教官你，谢谢伱为我做的一切，我永远不会忘。”
沈鹤看着叶亭序的眼睛。
那双幽黑的眼眸里，清澈，纯粹，仿佛蕴含着对生命最真挚的感受。
“我相信你。”她轻声道，“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或许很难再有见面的机会，但还是希望你好好成长。”
“明天？”
虽然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但真到了这一刻，叶亭序还是有着一丝不舍。
“明天。”沈鹤微微点头，“其实我来到绛川市这段时间，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的休假，能够遇到你们也不失为一种幸运，现在……我也该回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
“他虽然牺牲了，但是他生前践行的道路还在，我要继续走下去。”
叶亭序看着眼前身穿深黑色军服的女人，她美丽的面颊上还是罩着那层冰霜，她漆黑的眼眸中还是充满着铁血和肃杀。
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她又重新成为了那冷酷的战斗机器，要回到属于她的战场。
只是现在的他，才真正感觉到那铁血面具下隐藏的悲伤。
“沈教官，能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