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和道：“或者，等你的修为能超过我。你自己选吧。”
“我……”卫天翊十分沮丧，这怎么可能？
师尊明明是强人所难啊！
晟和叹一口气，正了神色：“天翊，你可知，我为何要收你为徒？”
卫天翊眼睛一亮，随即又一暗。
自己只是五灵根修士，若不是合虚宗用于测灵根的器物十分不凡，甚至都测不出来他有灵根。可想而知，他的资质有多差。
幼时，他还没有家破人亡时，也测过灵根，当时的结果是并无灵根。
原本，在招摇山，坐上了合虚宗的灵舟之时，他已经做好了成为杂役弟子的准备，没想到，竟然被自己师尊看中，还成了他的弟子。
不是记名弟子，是实打实的亲传弟子。
“我们天瑜峰从不收记名弟子。世人皆知，你资质不佳，可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卫天翊抬头，不知道自己的师尊为何忽然同自己说这个。
“因为，你同当年的我一样，都是资质极差的五灵根，还有你够聪明够顽强。我的炼器传承需要一个聪明人来继承。”
“可是，这些年，我发现你只有些小聪明……”
卫天翊当胸一击，险些站不住。辰华界重师承，难道自己师尊就是这么看自己的？小聪明可不是夸奖。
“你看看你师姐，不但不聪明，好似还有些蠢。可她呢，轻易不争不抢，该得的，却一样不落。最重要的是，她虽然不算聪明，但大是大非上，向来极有原则。”
“你幼年坎坷，靠着这点小聪明躲过了重重危机，但那都不算什么，修真界才是真正危机四伏的地方。”
“你修炼的功法是你师祖为我找来的，我传授于你的炼器之法，是我的毕生心血。无论哪一种，你都不能辜负。我收你为徒，是以为你会因为有一段不算平顺的经历，而更加珍惜这难得的机会。”
晟和双手交叠负于身后，问道：“你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