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是看向粉黛：“你来给母妃梳头。”
淑妃气得脸都青了，这会儿也没顾忌太多，就直直地盯着慕泽：“怎么？你是心疼你王妃？现在母妃都病了，让她给本宫梳个头都不成？”
慕泽盯着淑妃，眼眸黝黑，淑妃只觉得后背都起了个寒颤。可是最后慕泽只是轻轻一笑，一板一眼地回答这：“锦玉并不会梳您这般的发式，下手也不知轻重，儿臣是担心她伤了您。”
说着，又威严地看了粉黛一眼。粉黛哪里敢怠慢，上前就帮着淑妃梳起头来。
淑妃现在也知道了，在慕泽心中，自己这个母妃，是半点都不如他新娶的那个狐狸精了。
她有些焦躁地道：“本宫现在就要梳妆了，你们都出去吧。”
慕泽就算是王爷，严格说来也是外男。刚刚进门的时候，自己已经穿戴好了，但是现在梳妆这种事，怎么也不能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进行。
慕泽凝视淑妃一眼，便带着元锦玉走了出去。
粉黛还在忙碌着，可是下手都已经很小心翼翼了，还是扯到了淑妃的一根头发，其实她也没敢用力，就算是扯到了，应该也不疼。
但淑妃现在正在气头上呢，反手就甩了粉黛一巴掌：“连个头都梳不好，废物！”
粉黛不敢在地上不起来，所以跪着给淑妃请了罪之后，又马上站起来帮她重新梳妆起来。
淑妃打了这么一巴掌，也不再下手了，就只是气呼呼地瞪着铜镜中的自己，好像是要把那铜镜给盯出一个窟窿似的。
粉黛帮她梳头，眼底不由得有些湿润。这么多年，其实她已经习惯淑妃的喜怒无常了。她当初为了保住两个小皇子，受了不少苦，这样不算是聪明的性子却能走到那种地步，粉黛其实是佩服她的。
而她在宫中地位这么高，和皇上的宠爱有关系，和她比较能生也有关系，毕竟现在那两位王爷都是不容小觑的。
粉黛不由得想到了几年前，同宁王殿下初识的时候。
彼时殿下在南疆已经立了不少军功，但是皇上还是没准备召他回京。有次回京，还是借着过年的机会，给淑妃娘娘尽孝。
但是淑妃娘娘从没拿正眼瞧过他，从来都是和瑞王殿下感情最好，什么好东西，也都留给瑞王殿下。
宁王殿下那个时候身子很瘦，但是已经开始长个头了，不像是现在这样精壮，倒有点像是小白杨。
当时他毕竟年纪还小，除了身上带着点战场上归来的冷意外，总是不能很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