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之前付出的努力,似乎在这一刻,都被打回了原型了。而他真的一点点都不怪林惜儿。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陈方才拍着她的后背,想着怎么安慰她。现在他明白这姑娘的症结是在哪里了,原来她不光是因为相爷而不相信男人,她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这怎么可以呢,他就是希望,她能平安顺遂地活下去。于是陈方帮她整理了衣衫,又亲了亲她的脸颊:“说你傻,你是真的傻,如今两家谈亲事,为何总是要谈门当户对的?高门大户的高攀不起,但是若是低嫁或者低娶了,那自家还会觉得亏得慌,谁成婚不是要权衡一下的,这个人家产如何,门第如何,人品如何,后院是否有妾侍?”林惜儿呆愣愣地方,着实没想到,他能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陈方还笑着捏她的小脸儿:“你想的那些肯定就更简单了,都说了别人不是阻碍,你是不是觉得,嫁给我以后,地位就不一样了,就是马场的夫人了?或者是你觉得,占了我的便宜?林惜儿被他说得有点哑口无言,只能点了点头。
“原来你还真是在纠结这个事儿,果然是傻。”林惜儿拍了他一下:“你今天都说了我好几次了!”陈方哈哈一笑,拽着她的手在自己的嘴边亲了一口:“那是昵称,你不懂。”
“昵称也没这样的啊。”林惜儿气呼呼的。陈方还在补充呢:“我要是你,条件这么好的大傻帽愿意求娶我,我肯定马上就嫁了,那么大的马场,以后我也能说了算,道上的人见了我,都要礼让我三分。我自己过得好了,还能狠狠地扇元清正那个伪君子一个响亮的耳光,何乐而不为?至于那个求娶你的傻帽,你就别管了,感情的事谁说得清楚,谁拦着他娶你了,不都是他自己愿意的么?”林惜儿听他这一番歪理,非但不哭了,还笑出了声来。
果然是一房霸主,说的话都这样不同凡响的。她娇俏地一眼,心结也放下了不少:“哪有人把自己也叫做傻帽的。”陈方还得意地说:“你傻我也傻,咱们不是正好天生一对么。”林惜儿嘟囔着:“那你可想好了,我以后要是贪图你这个贪图你那个,你厌弃了我……”
“惜儿,我只怕你对我别无所求。别说什么厌弃,”陈方拧起眉头来,还带着愠怒:“这种情况永远都不可能发生。都说了我以后要是对不起你,那你就一刀杀了我就是。”
“你也别总说死啊杀的!”林惜儿着急地捂着他的嘴,威胁地。陈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她的手心,让她还尖叫了一声。
这会儿她的耳朵还有脖子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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