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敢直视。
元锦玉的目光，让慕阙有些不好意思。
他像是一个腼腆的少年一样，还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龙袍，问元锦玉：“怎么样？朕穿着这身衣服，好不好看？”
元锦玉没有回答慕阙的话，她只是淡淡地问：“是谁帮你策反了这么多人？”
慕阙有些失落。原来元锦玉找他来，只是为了了解情况的么？
可……明知道是这样，他还是忍不住欢欣雀跃，毕竟，只要元锦玉愿意和自己说话，她问什么，自己都愿意告诉她。
慢慢地走过来，坐在了元锦玉旁边的椅子上，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
元锦玉没有躲开，只是凝视着他。
慕阙和她很近，所以能从她黑色的眸子中，看到自己的脸庞。
“是卫楚秋。”慕阙淡淡地说。
元锦玉瞳孔一缩，震惊不比慕翎要小。
竟然是卫楚秋办到了这一切？
她苦笑了一下，太相信秀秀了，对她的家人都疏于防范了。
元锦玉不过问了一句，慕阙就打开了话匣子，告诉她，卫楚秋不光策反了禁军，还在很短的时间内，让那些世家大族都支持了慕阙。
所以慕翎逃跑的时候，才没一个家族肯帮他。
也是因为如此，慕翎留在京城也站不稳脚跟，调动了巡防营的所有势力，恐怕已经逃得很远了。
他没说的是，自己也答应了禁军和世家，很多苛刻的条件。
元锦玉听他说完，才轻声问：“那你是要对慕翎赶尽杀绝么？”
慕阙盯着元锦玉，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他小心翼翼地说：“锦玉难道不想让朕这么做？如果你不想，那朕就放过他。”
说完后，他还有点儿不甘心：“锦玉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了么？你还对他心软？”
“你怎么处置慕翎，和我都没关系。”元锦玉表明她的立场：“只是相府的元赫沛一家，你不能动。”
这一下午，元锦玉想了好多人。
黎成和孙大人都有自保的能力，陆忠还被关在天牢，慕阙一时片刻，不会对他做什么。
甚至他需要一队的御前侍卫，说不定还会重用陆忠。
元暖玉一家，早早就归顺了慕阙，现在慕阙登基，外人看来，他们家族更是前途无量。
那唯一让元锦玉放心不下的，就是大哥和秦桑了。
这一家人，是相府中对她最好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