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样……没有一次搞点特殊的。
包星河躁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他身为一郡之王,平日里公务繁忙,根本就抽不出时间陪伴自己的孩子。
这也是导致包婧怡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原因之一。
这一次,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严惩一下她,然而还是老套路……王氏发飙……司徒韵解围……接下来应该是……密封好的书信了吧……
难受!焦灼!
最让包星河感到生气的是,这一系列的加在一起实在是……太烦人了……
他有许多重要的大事要做,好不容易回趟家只想好好舒服下,不想被这种事搞的脑袋爆炸。
“唉。”
无奈的叹了口气,在老的不能再老的套路下,包星河习惯性的……妥协了。
“不必多言,把书信拿出来吧。”
包星河朝着司徒韵伸出了手。
“书信不在我这,武郡王想要书信大可问包子拿。”
司徒韵淡淡一笑,道。
“逆女,还不快把书信交出来!”
包星河铁青着脸朝着包子吼了一声,后者娇小的身躯吓得一颤,苦着小脸道:
“我被绑成这样,书信在我的怀里,你让我怎么拿啊?”
包星河冷哼一声,朝着下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下人收到指示后将包婧怡松开了绳索。
“都变成青红一块块了……”
松绑后,包婧怡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她捋起袖子看着变红变青的肌肤,小嘴高高撅起。
“快点拿出来!”
包星河再吼一声,包婧怡一个哆嗦的将信封从怀里抽了出来扔了过去。
包星河拆开信封,看着里面的内容,眉头深深皱起,目光狐疑的看着司徒韵:
“韵儿,这次的信真的是出自你……玉娘的手吗?”
司徒韵感觉他的目光有些奇怪,信是她写的,没有什么问题,同往常一样,无非就是说明自己自会教好包子,让他不要动怒罢了。
“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她悄悄看了一眼包婧怡,很快便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似包婧怡这般赤子心性的人是不可能背着她偷偷打开信封的,而且,她曾检查过,信封在交到包星河手里前确实没有任何开封的痕迹。
“我可做保,信确实出自玉娘之手。”司徒韵想了想,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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