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极为不舒服的。
昨天晚上本来太子殿下开始就留在西厢的,就因为容月姑娘身体不舒服,就走了,害得太子妃饭都没吃,还在窗外喝了一夜的酒,她真是想不通了,太子放着太子妃那么一个美人不疼,去折腾霖国送来的那个女人为何。
“容月姑娘身子不舒服,出了差池,你担当不起!”紫离见香梅竟拦着她见太子爷,不经嗓门有些大。
“声音小点,太子和太子妃正睡着呢,容月姑娘自己不是懂医术的吗,那日还说要帮我们太子妃瞧瞧来着,再不济,赶紧去找太医,你慌什么!”
屋内玉烛眉头一皱,随即只见上官昊越一直禁锢着她的手臂松开了,身子得了自由,同时也好似被泼了一身冷水,果然,他很紧张,玉烛有些失落,突然想起以前同事说过的一句话,男人和女人还真是不一样,男人可以和不爱的女人发生关系,说着海誓山盟的话,女人和不爱的男人则是亲密一下都觉得排斥。
玉烛被自己脑海里的这句话吓了一跳,她爱上上官昊越了,所以不排斥他说些ai昧的话,甚至身体上的接触,她发誓她没有爱上上官昊越,只是不讨厌而已。
玉烛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惊得起身,扯开被子,发现床单一片洁净,无半点欢愉过的痕迹,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上官昊越看着她好笑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嘴角掠过一丝自嘲的弧度,她就那么想为苍夜秋守身如玉吗?虽然已嫁她为妃这么久了,可昨晚……
玉烛起身下床,把自己裹在披风里,上官昊越已经穿好衣裳,整整齐齐的站在她面前,屋外还吵闹的两个丫头已听不到声音了,或许是香梅把她轰走了。
呵,这丫头还真是称心,不过这不是她关心的事,在皇宫这该是很平常的事吧。
上官昊越靠近,俯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重重的吻,竟然那般自然:“容月那丫头最近身体不是很好,我去看看,一会过来陪你用早餐!”
玉烛淡淡地点头,没有吭声,也没有看他,这就是皇宫,这就是男人,一边担心着这个女人,一边还要陪令一个女人用饭,然后这些女人就用尽法子分得这个男人一点点的陪伴,就是所谓的恩宠,可她,不屑!
玉烛很想说不用了,最终没有开口,门吱地一声响了,她想该是上官昊越出去的声音了。
“太子殿下,不好了,容月姑娘见红了,好像要小产,太医们已经过去了,但束手无策!”
上官昊越刚打开门,香梅慌忙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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