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不行。说也要锤。
刑讯的目的，不是要你招供。是要你偿还血债。
张庸举起大铁锤，一锤下去。
「哗啦啦！」
「哗啦啦！」
同时大量倒水。又浇个透心凉。
石井四郎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整个脚掌，被压成一张纸————
意识想要昏迷。但是又被强迫清醒。
又试图昏迷。又清醒。
看到张庸人畜无害的脸。终于崩溃。
「我说，我说————」
开始招供。
立刻派人固定证据。
石井四郎还没有来得及完全销毁罪证。
拍照。
存档。
同时，从长沙机场空运一批记者过来。
同时，邀请美国、英国、苏联的记者也到场。还有法国、意大利————
唔，现在意大利也是战胜国。是同盟国之一。
墨索里尼死了，意大利的立场立刻转变。成功的拥抱胜利。
抓捕。
审讯。
非常顺利。
那些日寇，都如实招供了。
它们显然没有接受过反审讯训练。估计也来不及。
同时，日寇天蝗宣布投降，对它们来说也是沉重的打击。所谓的精神依赖都没有了。
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部竹筒倒豆子，毫无保留。
「张专员。」
「杨部长。」
张庸和法务部次长杨晋卿握手。
后续工作，会交给杨晋卿接手。可能需要进行公审的。
作为法务部次长，杨晋卿接下来的事情会非常多。他一个人可能根本忙不过来。
那么多的日寇需要审判。还有那么多的汉奸头目。
当然，这些头衔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杨丽初的老爹。亲爹。
而张庸，是杨丽初的男人。她已经给他生了一男一女。
生米煮成熟饭。杨晋卿也只能默认。
别人宋家都默认了。他还能怎么的。
「辛苦了。」
「你要回去上海了？」
「对。」
「也罢，你走吧！」
杨晋卿虽然不反对。但是始终感觉尴尬。
这位专员大人本事确实很神奇。功劳也是无人能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