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还给我。”
怨气构成的尖锐利爪猛地刺穿了巫妖王的心脏部位。
“所以，你要为你的罪行付出代价，敬爱的王子殿下。”
帕米拉看着巫妖王头盔之下的双眼，而后者同样看着这名给予他最后一击的小女孩。
在这一刻，阿尔萨斯的灵魂似乎压过耐奥祖，短暂地占据了绝对的主导意识。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那是忏悔，又或是其他什么情绪么？也许都有吧，但已经无需说些什么了，已经没有意义了，不是么。
“你会永远保护我们么，王子殿下？”
“当然，为了洛丹伦的人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那年，王子与小男孩提米的对话，似乎从不曾淡忘，但命运却无法重来。
我辜负了你们，我很抱歉。。。
翻身倒地，冰蓝色的统御之盔哐当滚落。
泰瑞纳斯老国王的灵魂则是轻轻扶住了阿尔萨斯的头颅。
“一切。。。都结束了么？父亲？”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泰瑞纳斯老国王点点头，神色慈祥，恍若时光倒流，两人都还是生者的模样，老人看着那让自己无比骄傲的儿子。
“我的眼前。。。只有黑暗。。。”
短暂恢复了所有理智的阿尔萨斯，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人群。
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但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已经结束了。
在父亲的怀中，阿尔萨斯的双眼缓缓闭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我很抱歉，为这所有的一切。”
巫妖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