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安每天早起煮羊汤，做千层饼，然后开门纳客，来吃饭的老师是越来越少了，有时候一天也碰不到一个。季平安就以做好的东西不卖掉就会馊掉为借口，慢慢地向户山中学在学校就餐的学生出售。不过，羊汤的标准和价格也大大降低，羊汤变成了五毛钱一碗，里面除了加了味精、咸盐和葱花的清汤，几乎看不到几点肉；千层饼的质量也大大降低，由原先的精粉加油和面变成了标准粉加水和面，做出的千层饼就是普通的烙饼而已。
但即使是这样，前来就餐的学生还是络绎不绝，对这些一个周都见不着一点荤腥的学生们来说，一碗清汤寡水的羊汤就成了人间的美味。不过季平安谨遵季华和宋秀文的嘱托，每餐只出售十几份，即使有剩余的存货也不卖。季平安这样做一是在吊学生的胃口；二是怕引来韩长征和钱进的强烈反击，那样的话反而弄巧成拙、得不偿失。
季平安的这种做法，在户山中学的学生们中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一千多个就餐的学生，里面不乏家里有钱的主儿，还有那帮子校园小混混，新学期开学之后，学校里的羊汤馆一开业就引起了这些人的高度关注，可惜羊汤馆不对学生营业，他们即使馋的直流口水，也只能望而兴叹。
现在机会来了，这帮子人自然不会放过，于是，那几个富家子弟和这帮小混混就成了羊汤馆消费的主力军，几乎每餐都要来，个别有钱的主儿甚至会提前预定，一次就交给季平安一个周或半个月的生活费，这让季平安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3.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季平安这种偷偷摸摸的做法，还是很快传到了学校生活会计韩长征的耳朵里。韩长征意识到大事不妙，经过几次对学生在羊汤馆就餐情况的详细观察，韩长征马上向钱进报告了这件事情。
钱进一听也是大为恼火，立即打电话把宋秀文喊了过来，责成宋秀文马上对此事做出调查，并要求羊汤馆限期整改。宋秀文听后对此事装作浑然不知，他告诉钱进，因为最近忙于学校后勤的工作，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去羊汤馆了，季平安做的事情他毫不知情，但他会立即做出调查并保证会给钱进一个满意的调查结果。
很快，宋秀文向钱进报告了调查情况，宋秀文说因羊汤馆生意不好，所以每餐都要剩余一点千层饼和羊汤，还说东西毕竟是花钱买来的，扔掉了太可惜，再说每顿饭剩余的也不多，也就仅够十几个学生吃而已。宋秀文还告诉钱进，说季平安已经预收了几个学生的饭费，并且已经把钱购买了面粉等物资，即使让季平安给学生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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