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是按照以前的老习惯来吧···”卢益民给了庄老板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卢益民也不傻，不想让庄老板看出他的无知，可庄老板的问话又不能不回答，于是，只好这样含糊地应付。不过，有一点卢益民搞明白了，那就是庄老板所说的这个“回扣”肯定也有自己的一份，要不然以庄老板的精明也不可能在自己面前透露此事。
面对卢益民的回答，庄老板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每年这个时候，庄老板在招揽户山中学和户山镇各学区小学照相生意的时候，都会从收取的照相费用里面拿出一部分返还给各相关责任人。户山中学这边一般是校长和初三级部主任，学区小学那边一般是教育办主任、孙副主任和学区小学校长。当然，返还是要按照比例来的，给每一个人的钱款也根据每一个人职位的高低而有所不同。
一般情况下，户山中学是校长拿大头，级部主任拿小头，而初三级部的班主任那边，庄老板也不敢懈怠，一般是在照相的那天安排一顿酒席。学区小学这边，一般是教育办主任拿大头，孙副主任拿小头，各学区小学校长那边，一般是按照毕业生的多少给校长买一点礼品。
3.
这一餐酒一直喝到下午两点，庄老板开车把喝得醉醺醺的卢益民送回了户山中学。
卢益民回到户山中学的时候，下午第一课的预铃刚刚打过，还没有到正式上课的时间。
卢益民红着脸歪歪斜斜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的老师一个不缺，第一节有课的正在准备上课用的教材和备课。
“我宣布一个通知啊···”都说酒后容易冲动，这话一点不假，本来在喝酒前卢益民还打算等钱进开会回来去请示一下钱进有关照相的具体事宜，可现在卢益民的头脑已经被酒精烧昏了，早就把请示钱进的事情给忘记了，一时冲动之下就擅自宣布了初三级部学生照相的事情。
“6月18日，也就是本周五···”虽然喝酒不少，但卢益民说话还算利索，“初三级部为学生拍毕业照和一寸照，请各班主任提前给学生下发通知，要求学生穿校服···各位任课老师也提前捯饬捯饬，到时候都要参与毕业照的拍摄···照相的收费安排在下周一，收费标准跟去年一样，毕业照十五元，一寸照十元，各班收齐后把钱直接交给我···”
卢益民说话虽然啰嗦，但总算把话说明白了。办公室里的老师们看着卢益民喝得醉醺醺的样子，也明白卢益民中午的时候肯定接受了“永芳”照相馆老板的宴请。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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