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支撑点，狠狠往下一点，嗑在了桌上，一下子就把章凝筠给弄清醒了。
抬起头，看着孟离目光淡淡地看着她。
也不知道她是手是被孟离拿开才害的她嗑在了桌上。
看了一眼对面，帝师也走了，那就是睡了很久了。
“母皇，儿臣不小心睡着了。”她双手放在大腿上，弓着背，低着头，行礼。
孟离笑，看着章凝筠脑袋上嗑的红印子：
“没事，朕看你睡着了，没好意思打扰你。”
章凝筠：……
总感觉怪怪的。
“谢母皇厚爱。”章凝筠有些郁闷。
孟离笑得仁慈：
“不用谢，应该的。”
章凝筠无语，这话没法接。
“对了，母皇，儿臣也还有太傅授课，如果母皇没有别的吩咐，儿臣就先退下了。”
章凝筠说道，她不是很想继续呆在孟离身边。
孟离淡淡地说道：
“之前你老是想见到朕，朕刚好也想好好培养皇太女，所以朕决定让太傅就在这里给你授课，陪你和授课，两不耽误。”
章凝筠咬着嘴唇，现在的母皇跟上辈子一点也不一样。
让她有点无力的感觉。
还是说，她从前根本不了解母皇，一直没有怎么深接触过。
只是这几次下来，章凝筠明白一个道理，她的母皇不喜欢她和她唱反调，也不会因为她是孩子，而怜惜她。
再抬起头，章凝筠有些惊喜：
“谢谢母皇，能得到母皇的指点真是儿臣的荣幸。”
孟离意味深长地说：
“是呢，有时候你说话很得体，得体得不像是一个五岁的孩童。”
“但有时候，你又有些不懂事，你这忽高忽低的，朕偶尔还有些不适应呢。”
其实想要时时刻刻伪装出一副固定的模样也是需要功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