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你的目的就好。”狄爸声音冷漠的很，带着某种无奈。
孟离：“飞鸢，你过来，我看看你。”
她嘴角露出一抹笑，很浅，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情绪了。
飞鸢看向对方，对方气色妆容都很好，衣着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搭配在她身上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看。
这让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自己像是衰老了好几岁，皮肤很差，怎么也遮挡不住。
整个人像是褪去了所有光彩，她看了狄爸，狄爸无奈叹气，微微点头。
飞鸢往前挪动两步，整个人全貌出现在了孟离面前。
孟离又对躲在最后面的恶灵招了招手，说道：
“你过来。”
恶灵迟疑了下，不敢违抗孟离的命令，走了过来，规规矩矩站在了孟离面前。
狄乾愕然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认知还是被颠覆了，如果之前只是各种猜测，各种推断这件事跟沈婧有关系。
而现在，亲眼所见，无意是对他内心的一次巨大冲击。
在他眼中那么温柔，那么可爱的女朋友，居然真的……
那点侥幸没有了，一点也没有了，失去了这点侥幸，狄乾内心尤其痛苦。
“为什么？”他声音有些嘶哑。
孟离抬起手，手往下拍了拍，说道：
“这么同学不要着急，还没有轮到你发言。”
狄乾痛苦地看了一眼孟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狄爸也愤怒地说：
“果然是你，你也太恶毒了。”
孟离无奈叹气：
“你这位同学也不要着急，也没轮到你发言。”
狄爸更加愤怒地伸出手指着孟离：
“你……！”
孟离却不搭理他，看向飞鸢，问道：
“恶灵缠身的滋味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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