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他留下的,我回忆很久,才尝试着确认,在那种环境下,只有曹子雄才可能留下记号。
我到如今也没猜出他的意图,不过赌石之人我倒是见过,都有一股子悍劲,深谙这其中之道的曹子雄就更不用说了,我从不怀疑,他会做出什么人神共愤天怒人怨的事出来,毕竟他们那种人,一生都在赌。
赵牧之等我说完理由,才放下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小卡片,上面有一串电话号码。
“他让我联系他?”我尝试猜到。
“他想约你见一面。”
“能看出是什么事吗?”我又小心问道。
“我又不是算命先生。”他没好气的摆摆手,想赶我走,却又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姓赵的约的鸿门宴你别忘了。”
我一拍脑袋,差点就给忘了,还是去四川前老何给我说的,我问他:“哪天来着?”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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