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
“你应该……知道我跟霍珵也的事吧？”曹慎没多废话，直入主题道。
“……嗯。”盛念一眨了眨眼，“大概了解。”
“是嘛，但你好像对我没什么提防心思。”曹慎饶有兴趣地道，“不介意？”
盛念一弯唇，“因为我觉得你是个爽快人。”
听到这个评价，曹慎轻笑了声，“可以，那你猜对了。我确实拿得起，放得下。”
“勉强不来的，适时放手。”
盛念一笑着点了点头。
须臾，她小声说：“嗯……我好像还应该感谢你为我铺了路。”
曹慎没听清：“嗯？”
盛念一说完，意识到这话有些奇怪，便飞快改口换了个话题：“所以那天，你说的‘没想到霍珵也喜欢我这款的女孩子’是什么意思？”
曹慎顿了顿。
“那你本来以为霍珵也喜欢什么类型的？”盛念一好奇发问。
她觉得，曹慎这么一个人，消息比她灵通，或许听说过什么。
“没，就随口一说罢了。”曹慎笑着耸耸肩，“只是我当时看你长得漂亮乖巧，就感觉会被霍珵也欺负。”
“……”
“他其实，心思玩得也深。”曹慎悠悠道，“要不然也坐不到这个位置。”
心思深？
盛念一心头微动，看向对面方向。
捕捉到女孩的目光，霍珵也给她发了条信息：【他跟你说了什么？】
盛念一悄摸打字：【没有，夸你呢。】
霍珵也：【……】
“你跟他从小就认识是吧。”曹慎忽而出声。
“是。”盛念一点头，“算是……一起长大的。”
曹慎啧啧，“霍珵也够禽兽。”
盛念一：“……也没有吧。”
曹慎低笑出声，“你还挺护着他。这么喜欢？”
盛念一一滞。
但很快，她承认：“嗯，是很喜欢。”
曹慎微怔，看着盛念一的眼神变了又变。
或许，同为创作者，在某一方面有着同样的灵敏度。
曹慎啧声，还叹了口气，“霍珵也可真有福气。”
“……”
盛念一脊背挺直几分，朝曹慎看去。
曹慎眼里笑意明显，表情却又种看透一切的松弛感。
“我也觉得他挺有福气的。”盛念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