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来了。
小青有些害羞，赶紧把下身藏在了雾气之中：“主人，奴婢的功法已经到了关键的瓶颈阶段，他人修炼是为成仙，奴婢修炼是为了化妖，殊途同归，只是走了一条不同的路。但……但这样的形态不会持续太久，更不会伤害主人，主人害怕的话，奴婢就先躲起来，等妖身消散之后再……”
“这倒不必，就是……就是觉得有点儿神奇。”白宋瞪大了眼睛，他连天劫都经历过了，就算小青是真的蛇妖，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那个，我能摸一摸吗？”
白宋厚着脸皮问，不知道妖怪的手感摸着是啥样？
小青对自己这个形态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是个妖媚的女人，现在突然变成了腼腆的小姑娘。
蛇一样的身子缓缓盘到了白宋身前。
白宋看着是啧啧称奇，伸手抚摸，那细细的青色鳞片如同软甲一般，柔软中藏着坚韧。
“如此看来，那天的刺客实力甚至在你之上？居然是用妖身接近的……”
“主人，你这样摸着人家，人家回答不了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