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得月倒出药粉,娄台虽然痛倒也淡定,没吭一声,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承认了,他刚刚确实爬上松柏,徒手掰掉了油亮子。
又在附近的一条小河里用石头处理了鸟儿的羽毛和内脏。
他没有利器,暂时也想不到好的处理方法,便这样做了,没想到后果挺严重。
季得月叹口气道:“我们人类不光进化了四肢,也进化了大脑,没想到你又回到了石器时代。”
娄台不做声,任由季得月倒药粉,又用手帕给他包了手指。
娄台看了看包着手指的手帕,动了动,虽然丑也随她去吧,看她笑靥如花的样子他也莫名的开心,好像被她关心是件特别美好的事。
娄台这下手被包住了,其他的事只能季得月自己做,季得月很无奈额,用刀子砍了几支比较小的活树枝,销尖支撑住内脏,又用一根长的从头穿到尾。
架在支撑架上,烧烤就准备好了,季得月坐在火堆旁,一边反转烤火鸟,一边对娄台道:“你看到我刚做的了吗,如果在野外我们就可以这样制作食物,不可以吃生的,记得,一定不能吃生的,你的肠胃受不了。”
娄台偶尔丢一两根木棒进去,看着季得月不做声,季得月喋喋不休的话让这黑夜不寂寞。
只是这陌生的火苗惊醒了不少大树上的鸟巢,头顶不停地有鸟儿盘旋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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