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明珠都会趁人不备,悄悄放宋稚一马。
今生自己好好的,可明珠却早早的死了。宋稚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而且明珠领用那火兔毛软毯之前,定是查过那登记册子的,她不会不知道那是宋令带回来的物件,用这东西来陷害宋稚,实在是不高明。
除非她在宋嫣面前说了谎,为了给自己留一点破绽,留一点好拿来反驳的疏漏。
宋稚长叹了一声,接过逐月替她剥好的一个栗子,只觉这粉糯在口中也变得索然无味。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逐月和流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
宋稚略提了提自己看法,她们两人听了也觉得有些伤怀,流星见宋稚郁郁寡欢,便安慰道:“万一只是小姐想多了呢?”
“那明珠为何要自尽?”宋稚问,流星想不出缘由,只好默默看向逐月,希望她能救火。
“先前你们不是去从周姑姑那里查过簿子吗?也说是明珠去领的火兔毛软毯,而且明珠在去领软毯之前,还去过一次,只拿了一个毫不起眼的玉瓶子。因为我直接送到浊心院的东西,都是当着张氏的面让大夫查验过的,所以明珠第一次去仓库,才分明就是去看仓库里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栽赃我。”
逐月和流星认真的听着宋稚说话,两人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逐月想了想道:“周姑姑说,那块火兔软毯本放在不起眼处,明珠拿瓶子之后,才移到显眼处的。那日似乎还有一块苏缎的位置也变了变。”
“可是去年哥哥送我那批苏缎里头剩下的吗?”这样轻轻松松的逃过一劫,宋稚心里并没有如释重负,反倒因为明珠的逝世而觉得很郁闷。
“是。”逐月点点头,“苏缎亲肤养人,拿来裁肚兜最好不过,若是真如小姐这般想,那明珠想必也是挣扎过的。”
“宋嫣倒是学得耐心了些,她自己怎样一点点烂掉了名声,在父亲心里失了地位,也想让我尝一尝这滋味。那日若不是有这个疏漏在,让我成功洗清了罪名,恐怕还会有后患。”宋稚垂下眸子,细细揣摩宋嫣的心思。
“什么后患?”逐月被宋稚这话吓了一跳,连手里的栗子仁也弄碎了,她不好将这样的东西呈给宋稚,便直接塞到流星嘴里去了。
“你们想,这事儿要是让张欣兰传到崔府去,崔府的人对我必会有先入为主的成见,日后相处起来也就多了隔膜,说不定还会影响我与世子的婚事。”
一听宋稚说会影响婚事,流星一个激灵,忙道:“怎么会?世子爷定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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