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茯优哉游哉地端起了茶盏，低头饮下一口，神色轻淡地瞥了他一眼：“我对你的命不感兴趣。”
十一以为是自己说的不够清楚，所以，云茯没有听明白，于是，又重新解释了一遍。
“如果你帮我修复断了的经脉，我恢复了武功修为，可以替你卖命。”
云茯依旧是那副平静淡然，对他这交易，不太感兴趣的样子：“我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身边应该不太需要别人的保护。”
当然，戚寒洲除外。
云茯视线轻轻一转，扭头对上了戚寒洲那宛如深海般的眸子。
她能接受戚寒洲在自己身边出现，但接受不了，其他人整体围在自己身边转悠，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一直盯着自己。
再说了，她时不时地就要找个机会去空间一趟，在身边安排个贴身护卫什么的，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
十一不愿就这么放弃，继续说道：“那我可以替你去杀人！”
“杀人？”
“对，杀人！”
少年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因为他想了一下，自己除了杀人这个技能，好像也没有别的特别厉害的本事，可以拿出来说的了。
“只要你开口，我可以替你杀十个人。”
十一本以为，自己给出的条件已经很好了，以前的他，可不是什么任务都接的。
有人捧着上千两的银子到他面前，请他出手，都要看他的心情。
如今，他一口气就许诺，替云茯杀十个人。
这笔交易，这女人并不亏。
然而，云茯听完他的话，却勾起嘴角，笑了起来：“若是真是我恨极了的仇人，我必然会亲自动手，不需要别人替我动手。”
报仇嘛，自然是亲自出手，才最爽。
“退一步说，如果是我都杀不了的人，你应该也动不了。”
云茯不是瞧不起他，而是在阐述着一个事实。
十一想要再说些什么，可他却发现，这女人说的好像都对。
自己无力反驳。
看来，交易是谈不成了。
十一情绪低落地垂下了头，转身准备离开。
云茯撑着胳膊托着脸颊，视线落在那充满了落寞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是怎样的过去，能让他说出这番，拿杀人来做交易的话？
云茯好奇归好奇，但她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