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
情僧见他相貌陌生,但声音似乎颇为熟悉,心中一直迟疑不决,到了此际再也按捺不住,一摆手中的金色环刃,叫道:“哪里来的无名鼠辈,敢在此大言不惭?”猱身而上,环刃寒芒闪烁,径取白衣雪的颈项。
落水的桥离三叔的店不是很远,大概只有四五百米的距离,那是一条横穿城市的河流,有十多米宽,因为是汛期,降雨量大,水流比较湍急。
白衣雪见燕云纵神采全无,宛如换了一人,想必这几日受尽种种羞辱折磨,没少吃苦头,心中唏嘘不已,点了点头,道:“这人倒不失为是条汉子。”凌照虚听了,脸上不动声色,心中更加笃定情教此回确是为了燕云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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