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机枪扫射过一样。
冥神惊退几步，惊恐的看着芸儿：“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芸儿收回手指，眼中充满了嘲讽：“你太令我失望了，原以为数十年的时间，你应该有所长进，结果你还是老套路，一沉不变。”
冥神真的怕了，对于自己的这位宿敌。他自问早已烂熟于心。
对方的实力，对方的招数，对方的极限，都应该了如指掌。
可是。当他再一次面对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错了。
芸儿每一次的出手，都让他感到惊讶，每一次都出乎他的意料。
而这次芸儿主动的出手。他甚至连对方是如何出手的都不知道。
一丝绝望在心头蔓延，冥神的脚步变得不那么坚定，闪烁的目光似是在摇摆之中。
“你的血。只要你的身上还流着血，你就没有胜算，除非你舍弃你的神血，或者是让我帮你舍弃。”
“我……我的血？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你掌握了鲜血本源？”
冥神可以很肯定，很确定，在他过去与芸儿交手的十几次中，芸儿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的这个能力。
芸儿摇了摇头：“不是因为我掌握了鲜血本源，只是因为我有一对好爹妈，遗传的。”
冥神的脸色剧变，不只是因为芸儿的话，或者说芸儿的话只是导火索。
冥神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失控，一股熟悉却又陌生的力量，在身体这种涌动着。
“死神！？”
死神的意志！
冥神浑身发寒，他发现原以为已经被泯灭的死神意志，居然开始复苏了，在这种至关重要的时刻复苏了。
“来了！！”方云双眼一亮：“看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这也是你们必须经历的事情。”
“要发生什么事？我感觉到冥神的气息在拓展，在无限的膨胀着。”复眼的脸上显露出一丝不知所措。
“蜕变。”
“该死！”冥神咬牙切齿的吼着：“死神，你已经完了，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
冥神的脑海深处响起一个声音：“完了？我的孩子，你太天真了，真正完的人是你，从你吞噬绝望之源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注定失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是我的力量，我的躯体，我的灵魂！”
已经不需要芸儿出手，因为此刻的冥神，已经陷入自我的毁灭中。
而这一切，芸儿并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