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脑电波并没有消失，也没有衰弱，甚至因为自己把身上的异能都消耗空，又吸收了晶核，异能都增大了几分。
只是感觉到了进步，没有感觉到退步。
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疼痛。
疼痛感和十年前当人的时候相比，有十分之一的感觉。
即使如此，也足够让他兴奋了。
这是不是，变成人类的征兆？
即使知道文文空间能够长出来制作解药的疫苗，他还是有些着急，想要早点变成人类。
“有点疼就划轻一点，怎么划这么大一个口子？”
周文文看着流血不止的手，有些心疼。
“我感觉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为什么我的血液还是这么的黑，甚至比之前更黑了一些！”
姜明倒是不心疼，就是不想让文文看到，就调动身上的异能，手指尖上的伤口瞬间愈合。
但还是能够看到，刚刚流出来的如同黑色墨水一般的血液。
“大家都是第一次当丧尸，也没有人知道丧尸进化的终极是什么，也许是体内蕴含水浓郁丧尸病毒的终极丧尸，也许……是人类吧？”
秦皇看着姜明看了好半天，这才缓缓的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不管怎么说，眼前的青年，已经站在了进化的最顶端。
他身上的气质，明显已经和丧尸不一样了。
譬如他，张家和，胡亥，就算再怎么伪装，举手投足之间，也还是有丧尸的影子。
他们的笑容，惊讶，甚至愤怒的表情，都依靠着肌肉的控制，完全没有直达心灵。
而姜明无意之间流露出来的，是最真实的情感。
“也许是相处和空间里的食物，导致他越来越像人类。”
苏文洲根据多次重启的经验，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之前重启的过程之中，姜明可没有达到这一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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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