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直接刺入姜明的太阳穴，得到赵高特别想要的一枚属于丧尸皇的晶核。
可，他没有。
他在准备反手回攻的那一瞬间，想到了从前的事情。
明明和之前回想的是一样的画面，再次回想起来，却多了一丝触动。
情感的触动。
他好像不是那么的冷血了。
这是，为什么？
姚北抹了抹嘴角红色的血液，踉跄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着自己手中的鲜血，自嘲的笑了笑，
“一号神明？被人一脚踹成这个样子？”
自嘲完毕之后，还自顾自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女孩子家家的，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将来姜明岂不是会被打死？”
姚北弯腰拾起来地上的几瓶灵泉水，走了两步就走不动了，干脆直接坐在地上，吸收晶核。
恢复身上的伤势。
咕噜咕噜……
姚北随手拧开了一瓶灵泉水, 直接喝了起来。
灵泉水有治愈伤口的作用。
这几瓶，是被周文文踹飞的时候，正好砸在他身上的。
温凉的灵泉水入喉，受伤的胸腔处的疼痛缓和了一些。
的确有效果。
只是，也能感觉到，脑部隐隐作痛。
好像也有细胞组织被修复。
姚北顿了顿。
“前额叶手术么？”
作为高材生，姚北也是听过这个手术的。
把一个狂躁的精神病患者，变成一个温良沉默的人。
整个人的性格都发生了改变。
他之所以成为暗组织的一号神明，也是因为大脑被改造的缘故。
莫非，他之所以变得优柔寡断，是因为脑细胞组织损伤的缘故？
心狠手辣，不念旧情，是改造后的他。
而现在，因为喝了灵泉水，脑组织稍微修复了一些，不再变得偏执，也变得犹豫不决了起来。
姚北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灵泉水。
他本以为，自己末世后，心态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因为大环境发生了变化，他自己内心做出的应对策略而已。
没想到，只是因为被改造了么？
许久。
几瓶灵泉水被放在了地上。
姚北并没有再喝灵泉水。
“还是拿来做实验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