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按在了一笑的眼睛上：“所以说闭着眼睛是不行的，善恶不分怎么可以嘛，睁开眼睛看看你就会发现，像我这么帅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嘛…”
说着，一丝神力没入一笑脑海中，一笑不禁一愣，眼眶中传来了一丝刺痛。
这种刺痛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即便是闭着眼睛，都能看到的炽热的红色，那是太阳光照在眼皮上的感觉，是眼睛感受到光芒的感觉。
“老夫的眼睛…这是…”
一丝眼泪自一笑眼角处流下，这是太久没见阳光，突然被刺激到的结果。
“你为何要…”
“顺手。”楚歌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顺手…”
“嗯，跟你打架可比跟你打牌有意思多了。”楚歌放下手，一笑的眼睛已经被彻底恢复了。
虽说当初一笑的眼睛是自己选择闭上的，不过也是因为受了伤的原因，想来是当初有机会治疗，但是一笑没有接受治疗。
也不知道这老头子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会偏执的认为世间丑恶，不愿再看。
缓缓睁开眼睛，一笑重新接收到了这个世界的色彩，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一笑忍不住张了张嘴。
“真是张年轻的面孔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老夫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就是被悬赏五十亿的大海贼，此次是老夫唐突了，老夫欠了小友一个人情，日后若有差遣，老夫万死不辞。”
“那你不如上我的船吧？”
“不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