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姣还没说话，突然有人把手伸到了她的大腿上。
“咳咳！”
沈姣一时被水呛到，她连忙偏过头去。
“怎么这么不小心，喝水都能呛着。”
季延清一脸无奈看着她，赶紧抽了纸巾过来替她擦，好像他不是始作俑者一般。
王默担心地看着沈姣，沈姣咳得脸颊绯红，眼中含波，就算是这么狼狈的样子也让他有些看呆了。
有一些茶水沿着下巴往下滴落，滴到了衣领里面。
季延清很急似的帮她擦干，将衣领撩开了点，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脖颈露出来了点，露出来了一点暧昧的、深深浅浅的痕迹。
季延清好像根本没发现似的，或者已经发现了，但他根本不意外，就只是专心帮她擦干净。
王默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沈姣好不容易缓过来，就发现王默低头吃饭，好像根本没注意到他们这边。
沈姣：“不好意思，喝水有点着急了。”
王默顿了一下，抬眼望过来，但又很快移开，“你没事就好。”
沈姣还记得王默问她的事，“那个艺术展……”
王默：“我想起来了，我记错时间了，不是今天的。”
沈姣有些意外：“哦，这样啊……”
王默对她态度明显冷淡了下来，“下次有空我再约你吧。”
“嗯。”
再后来王默一改之前健谈的模样，沉默着吃完了整顿饭。
吃完饭后，沈姣去了一趟洗手间。王默正要去结账，却被服务员告知这张卡被限制消费了，付不了款。
王默一阵尴尬，在钱包里一阵翻找正准备换一张。这时季延清却抽出了一张黑卡递了过去，淡淡说：“刷我的吧。”
王默顿时感觉自己在季延清面前又矮了一截，他想要拒绝，“这怎么能行……”
“无事。”
王默的脸色突然变得怪异，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最终他终于忍不住试探着开口：“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季延清斜睨了他一眼，淡淡说：“你只要记住，她不是你能够肖想的。”
……
等到沈姣回来，就发现王默不见了。
于是她随口问了一句：“他人呢？”
“走了。”
季延清看了她一眼，语气冷冰冰的：“怎么，舍不得？”
“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