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笙还特意挑选在撤退路线的后门，将帽檐压低，然后翻墙穿巷而过。
他来到二楼舞台，打量一眼周围热闹场面，靠在光线黯淡的地方行走，搜寻着哈雷身影。
依照陈耀的情报，哈雷大喜大怒都会来这里发泄。
今晚押注梁兆辉賭输了六百万，多半会在。
果然，只是扫了一眼便发现踪影。
“愺！装你吗嫰啊，要不要老子教你？”
一个半掩包厢内，哈雷強行将艳妆女人按在下面泻火，似乎怒火还积压不去，铁青着脸骂咧：
“他吗的！什么豿屁南洋四大拳师，纯纯废物”
杜笙自动屏蔽他的废话，瞥了一眼其左右。
三名陪客，加上身后站着四名腰间鼓突的保镖，场外还有几名手下。
考虑到这里还是哈雷的场子，两百米外还有差馆，杜笙并未作出强闯的举动。
不过他也懒得等，买了一支红酒摇摇晃晃靠了过去。
“站住！”
不出意外，被驻场小弟拦下。
杜笙任凭对方搜查，装作熟络对着里面的哈雷喊道：
“哈雷哥，我是大卫啊，一个月前见过呢。”
哈雷早就喝得半醉，歪头打量着这个白人，感觉没什么印象。
不过对方这层皮实在显眼，这种高大上的人种不好得罪，挥挥手示意放人进来。
他推开艳妆女人，斜瞥着杜笙：
“什么事啊？”
三名陪客识趣离去。
杜笙佯装上前敬酒，故意掏出一叠钱摆在桌上，有些支吾道：
“那个，，这是前期利息，我欠的那笔债能不能宽限几天？”
因为今晚武斗盛事，最近来借貸的人实在有点多，哈雷对这个白人真没印象。
不过既然对方找了上门，连利息都摆了出来，多半不会无聊找事。
“你借的额度多少来着？”
“三百万，抵押了一家服装店铺。”
这笔债，可不低！
哈雷想了想，为了确认干脆让小弟提来一只小型保险箱。
前段时间公司发生过盗窃现象，他便将重要文件、印章、地契等物暂时随身携带。
杜笙此前之所以不強行出手，就是考虑到合同问题。
此刻见对方打开保险箱拿出一叠文件，哪里还有顾虑。
“轰！”
杜笙身形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