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额头的血管砰砰直跳，颤抖着手给霍云亭拨过去电话。
“老王，你他娘的知不知道有时差啊，凌晨两点给我打电话，我睡觉呢。”
声音听上去疲倦的很，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时差的事先放一边，你先告诉我你在英国干嘛了？”
“那说来话长了，1:30会儿估计是说不完，等我睡醒了再说说吧。”
“喂。霍——嘟，嘟，嘟……”
听着挂断的提示音，王嘉卫深吸一口气，此时他有些理解了刘德骅，张子怡，巩利，张国容，梁朝尾等等人和自己拍戏时的心理感受。
不过他觉得自己和霍云亭相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晚上六七点钟的时候，掐着时间的王嘉卫实在忍不住再次给霍云亭拨过去，这回他声音听着精神的很。
“哟，老王，大清早就来电话，起挺早啊。”
王嘉卫实在没心情客套，“你不是去英国和那个诺兰谈合作的事吗？这尚武堂是个什么东西？”
“老王啊，你也得体谅体谅我。这恰好碰上了，咱又是个练家子出身。遇上事儿了不能不管啊。“
王嘉卫听得整张脸都在抽搐，那怎么就这么巧让你碰上了？
“你就给我说一句准话，什么时候能回剧组？”
“过个七八九十勾圈儿凯天吧。反正你也不着急，毕竟你这人开明大方。”
这会儿王嘉卫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我剧本已经写好了，赶紧回来，回来我们就开拍。”
“整本儿戏还是一段儿戏啊？”
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王嘉卫没说话。
霍云亭呵呵笑着，“没事儿，老王，你这个人的开明大方我是了解的，你慢慢写，什么时候整本台词写出来再说也不迟。”
说这话的时候霍云亭整个人爽的不行。
老王在剧组里要么追毛求疵，要么就是无所事事，天天给演员上精神压力，看你今天急不急。
听着霍云亭那悠哉悠哉的话，王嘉卫是恨得咬牙切齿。
但他又能怎么办，女一号是他老婆，武指班子是他的手下。他要是真拉着这群人磨洋工，整个剧组都半瘫痪了，再拍五年他也拍不完。
这能怎么办？捏着鼻子认了呗。
妈的，等《一代宗师》拍完就把这小子拉黑名单，再也不跟他合作了。
“霍师傅，你早去早回。我剧本尽快写。”
“老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