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拍《一代宗师》的那段日子。
深吸一口气，牙齿咬的咯咯响，“那你想什么时候拍？”
“老王，你是导演，什么时候拍你说了算啊。”
“……等我问问着，一会儿给你回个话。”闷声闷气说了四个字儿，随后就只剩下嘟嘟嘟的声音。
“你看你，又气他。”啃着苹果看电视的刘亦霏有模有样的敲了敲他的脑袋，“王导都多大岁数了，万一把他给气出个心脏病来怎么办。”
霍云亭撇撇嘴，“他能有心脏病？”
“也是五十多岁的老头儿了，到年龄了。”
霍云亭摩挲了一下下巴，心中忽然又想起数年前王嘉卫来北平拜访自己时，在车上和自己说的那些技术活。
“啧啧，他人老心不老啊。”
“犟嘴。”
“谁犟嘴啊。”
“你！”
刘亦霏正想要再说几句，然而扭头一看，忽然发现他眼神不对。
吓得她一跃而起，连忙挪到沙发最边上。
“你干嘛？”
“你那眼神你要干嘛？”
“你忽然蹦起来吓我一跳你干嘛。”
“你少装，你那眼神我太了解了。”
虽说自己也是乐的享受，但太嗨了也不好。
两人正扯嘴皮子的时候，王嘉卫再次把电话打了过来。
“那这样吧，咱们现在就拍，争取今年年底结束，怎么样？”
霍云亭和刘亦霏互相对视一眼，“可以。”
四月底的时候，霍云亭和刘亦霏去了HLJ，从这边继续补拍《一代宗师》的戏份。
见到王嘉卫的时候发现这小老头脸上些许憔悴，挂着黑眼圈，弄得霍云亭有些担心。
不会真让茜茜说准了，让他给气出心脏病来了吧？不过就算没有心脏病，自己老这么挤兑一个中老年人也不是太合适。
“王导。”他喊了一嗓子。
王嘉卫回头，见到霍云亭眉头一皱，檀口微张，“怎么这么晚才来？剧几百号人都等着你呢。你瞧瞧，这拍摄进度就是让你给拖慢了。”
这话一说，霍云亭刚升起的一丝愧疚瞬间烟消云散，“你少磨叽，一会儿我跟我老婆回去造孩子去了啊。”
刘亦霏脸蛋微红，胳膊肘用力怼了一下他的腰。
“王导，您别介意啊，还是依着您的片子为重。”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