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到明显的金之力，他还以为这也是另外一个金之道的神魂虚影。
而实际上也并非如此，这散发着暗金之的神魂虚影竟蕴含着狂暴的雷之道韵。
当姜言的心神进入最后一道暗黑的虚影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神魂刺痛顿时传来。
姜言也立马退出了自己的神魂之力，可让他心惊的是，这次他的神魂之力竟然受到了损伤，刚刚进入暗黑虚影的神魂竟然损失了三分之一。
后怕之际，入定的状态当即退出。
环眼一看，此刻他的后背已然留下汗来。而在神魂的查探当中，他的神魂之力果真受到了创伤。
“究竟是什么道，会如此恐怖？”
姜言暗自嘀咕一声，抛了抛手中的光球，再次沉思起来。
根据之前的天狼透露，小灵界虽然灵气充裕，但这个世界也同样的法则不全。
巧合的是，小灵界的法则也恰好九重，分别是五行之道，风之道、雷之道、媚道。
而至于第九重道，在此生活了上千年的大妖已然确定，这第九重道是真实的存在。
但，谁也没有遇到过，至于修炼那就更不提了。
一念及此，姜言转惊为喜。
一则，这扑朔迷离的第九道终于还时出现了，而且极其的恐怖。
倘若假以时日，今后的自己一旦掌握了这诡异的第九道，又是何种光景？
二则，自己神魂上的变故也验证了《灵诀九转》这一后续功法的可行性——修者的灵根真的可以重塑。
而这，正是自己创立的功法《补天术》所需要的。
对于《补天术》，说白了也类似于采阴补阳之术。万物之中阴阳调和方为大道，缺了就得补。
而放眼天地之间，明显则是万道同存。
同时，姜言也发现，无论小灵界还是地球，它们的道都是不全的。
恰巧，《灵诀九炼》的后续功法《灵诀九转》则弥补了天地大道的缺憾，而这《灵诀九转》似乎也是为了补灵而生。
至此，还未成型的《灵诀九转》与《补天术》完全的契合起来。
姜言神色放光，对于某位大能的推演已然心生钦佩。
原来，茫茫寰宇之中，吾道不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