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歌没看弹幕，张龙却一直在看。
他面色难看，求证性的问顾今歌：“顾大师，是不是孟老头害了我爷爷？”
刚才还叫人家孟爷爷，现在叫人家孟老头。
顾今歌摇了摇头：“人不是他害的，不过他的确对不起你们。”
“什么意思？”张龙瞪大眼。
顾今歌解释道：“其实第一次看你的时候，我就纳闷儿。按照你原来的命格，你理当是飞黄腾达的面相，不该当一个小小采购。”
“算了你爷爷的命格，我明白了。”
“孟家占了你们家的机遇，你只要找到你爷爷，一切都说得通了。再隐晦的内容，我不能直言。”
顾今歌指了指天花板，暗示头上有青天。
天机不可泄露。
她已经泄露的够多了。
张龙急切道：“可是我要怎么才能找到我爷爷？”
顾今歌还是摇头。
弹幕却多人才。
：兄弟，你是不是傻啊？顾大师都说了，你爷爷还活着，但是成了植物人。植物人要在哪里休养？医院啊！
：再不行，你去蹲守孟家人呗。看他们有没有经常去哪个医院，看望你爷爷。
：办法总比困难多，不过顾大师，人家给你刷了这么多火箭，你多少提一句吧。
：……
这句弹幕顾今歌看到了。
她沉思片刻，松了口：“这样，你明天下午三点钟。去新兰饭店的电梯里等着，闭着眼睛在里面站十分钟。如果有人问你三次，你没事吧，跟她走。”
“言尽于此。”
顾今歌说完，主动挂了连线。
张龙耽搁的时间，比丘乐长，再抽一个，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过去了。
设定好抽奖，最后一名幸运儿诞生。
“恭喜水友龙哥要低调。”顾今歌发了连线邀请过去。
嚯，是个熟面孔。
圣龙拘谨的坐在镜头后面，自从上次出事以后，他再也没有出现在镜头前。
冷不丁看到他，直播间炸了。
：哟，龙哥，放出来了？局子的饭好吃吗？
：这不是圣龙吗？偷税漏税，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说你小子运气好吧，偷税漏税被发现。说你小子运气不好吧，又中了顾大师直播间的抽奖。
：……
顾今歌倒是不惊讶，她冲圣龙微微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