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感受着肩膀上的触碰，叶漓目光还有些呆滞的回头看去。
刹那间，破溃成一片废墟瓦砾的目光，撞的司野心头蓦地一颤。
他刚从会议室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站在走廊的窗户前面愣愣的发呆。
她的身手和敏锐度，他是知道的。
如果不是正在走神，怎么会那么安静的站在那，连他靠近到她身后都没有发现。
少女的眼眶还有些微微泛红，司野抬眸一眼看过去，首先看到的就是她溃不成军的眼底和破碎后正在逐渐重组的目光。
“你……”
她这么在意那些被拐卖的孩子们，是因为自己有被拐卖的那些经历吗？那她站在这，是想到了自己不好的经历吗？
知道她是千丝雪后堵在心里的那口气，突然就那么没脾气的散了。
收回手，司野双手环胸静静的看着她。
他没安慰过女孩。
略略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问她：“有学校的饭卡吗？我还没吃早餐。”
谁知话音刚落，旁边立刻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我有我有。”
随即，两人之间插进来一道突兀的身影。
刚和教官帮叶漓请完假的齐老一回来就听司野在借饭卡，身为司野的启蒙老师，他素来觉得自己是很疼晚辈的。
于是掏出饭卡就往司野怀里塞，同时还不忘特别贴心的说道：
“我这是学校职工饭卡，不仅吃饭能打八折，还能送免费的瓦罐汤，你和卓艺就用我这个。”
“咳。”
旁边的卓艺立刻捂嘴咳了两声，后退一步后有些无语的朝着齐老看去。
怎么？
他家司爷是高冷了太久了，偶尔犯贱犯的一点都不明显吗？
这老人家怎么比他还看不出个眉眼高低的？
稍稍和齐老拉开距离后，卓艺晃了晃脚腕，已经抬头用眼神询问司野的意见了。
爷？
您说话。
要不要绊他？
只要您点头。
我这一脚下去，高低把人给您绊个四仰八叉！
结果他这对着司野挤眉弄眼的表情刚出，刚把饭卡塞进司野怀里的老人家一回头一眼就看到了他。
“咦？”
目光对上卓艺五官乱飞的脸，齐老不禁轻咦一声，突然抬手戳了戳他脸上的眼镜框，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