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淡淡地嘲讽，“杨叶，我告诉过你，要想贷款，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复婚！你连这点儿诚意都没有，咱们还有谈下去的必要吗？”
杨叶料定他会这么说，两只手紧紧互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但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这么使着劲儿，缓解一下内心的煎熬。
彼此间沉默半晌，最后还是杨叶打破僵局，“秦总，当天的讨论上你说过追加固定投资抵押，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我说了吗？谁证明我说了？”秦正煌慢悠悠地吸完一支烟，掐灭指间的烟蒂，蛮不讲理地开口。
他深邃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紧盯着杨叶，让她无所适从。
杨叶一阵错愕，没想到秦正煌会说出这么无赖的话，尤其是那副表情，杨叶真想一巴掌抽过去。
她漂亮的眉心几乎拧成了川字，半晌才沉稳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牙说出来，“秦正煌，你当初就是说了，我能证明，你觉得这个证明可以吗？”
她的反唇相讥，招来秦正煌很不屑的笑，“杨叶，你是学法律的，还是高材生，这么能连这点儿常识都不知道，当事人的话能作为证据吗？”他的语气一下子变得薄凉如水，寒冷得几乎能侵入骨髓。
他突然探过身来，长臂隔着茶几捏住杨叶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杨叶，我要的是你跟我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