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关上的房门，耳朵里随即听到门外秦正煌发动车子的声音，心骤然感觉空落落的。
……
第二天，秦氏。
助理发现，秦正煌已经不是前一日的走神了，整个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脾气变得异常暴躁，吃了枪药一样，碰到谁都会无征兆地发火，丝毫不留情面。
“赶紧躲着点儿吧，秦总今天大开杀戒了，见谁训谁。”秦氏里的人悄悄私语，互相提醒，谁也不敢轻易与他碰面。
一上午，总裁办里时不时传出训人声、摔文件声……秘书室的所有人都紧绷了神经，气氛压抑到极点。
助理这里已经有一沓需要他签字审批的急件，他磨蹭了一会儿，知道躲不过，硬着头皮走进去，“总裁，这是新城项目的技术方案，这是……”
他汇报完毕，将文件放在秦正煌面前的桌子上，也不敢抬眼看他，立在那里等着他签字。
“这方案是谁做的，技术部门怎么审核的，你自己看看，这第十二条款中的防冻措施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地一笔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