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了一抹惊惧，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无论柳生十刀斋是否失败，无论柳生十刀斋是不是败给了楚云风，只要他还活着，他就有一个身份。
岛国剑道的巅峰。
他是这几百年来，惟一一个将岛国的剑道全部集于一身的人啊，他是无数剑客公认的剑神啊！
但是他还是败了。
这代表什么？
他没有敢想，但是却已经呼之欲出了。
岛国剑道败了。
“我柳生十刀斋个人的成败算什么？我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我是那种无能之辈吗？但是……”
柳生十刀斋的眼中带着悲哀，带着不甘，他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但是，这败得不是我柳生十刀斋啊！是我岛国剑道啊！我愿面对的也是这个啊！”
他的声音在不住地颤抖着，声音中带着的似乎是哭腔，是控诉。
败的不只是柳生十刀斋，是岛国剑道，是整个岛国！
甚至，他们拿出了天丛云，拿出了八咫琼勾玉，但是，输了，就是输了，谁也无法否认。
只是，比起别的国家而言，他们岛国还算运气好的，至少有一点，柳生十刀斋没有死，而无论是欧洲还是南洋那边的人，全都被消灭了，连在这哭诉，在这认输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其实不是来带我走的，不是吗？”忽然，柳生十刀斋结束了他起伏不定的情绪，一股无形的气劲让面前的人不得不面对他，与他对视。
只是在二人四目相对的瞬间，那人下意识的吧双眼挪开了。
“我知道，你要带走的只是天丛云，这是天照神教保管的东西，也是上条清一必须要收回的东西，当然，还有这个……”
说着，柳生十刀斋就把八咫琼勾玉拿了出来，在那人的眼前。
“……”他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柳生十刀斋的眼神，他开不了口。
因为好巧不巧的，他也是一名剑客。
只是一直以来，他都不愿意去认同柳生十刀斋，也从不觉得，自己比这位传说中的剑神差在哪。
但是现在他忽然明白了，他是岛国剑客，但是他也在华夏学习了十年，他的剑道不是纯粹的岛国剑道，甚至……
他的修为也没有达到神境。
他不明白那个领域到底是什么，甚至无法触碰那个领域，他压根就没有资格去不认同柳生十刀斋，因为，除了他，没有人会不认同柳生十刀斋。
就算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