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牢在女人身上的固有枷锁,也是注定困难又痛苦的事情。
而「母亲」,却又同时是女人,身上的枷锁等于是双重叠加的,比没有当母亲的女人,要承受得更多。
梁京白则也没有追问梁柳烟。
黄清若不清楚梁京白是基于什么心理才不追问的。
她希望梁京白是和小时候的她一样的心理,对「父亲」那个家庭成员是不在乎的。
黄清若对梁京白的同情,是基于梁京白在乎自己的生母、在乎梁柳烟。
梁京白如果不在乎梁柳烟,纯粹是出于羞辱的心理才这样对待梁柳烟,黄清若就会收回自己对梁京白的同情了。
因为梁京白如果不在乎梁柳烟,代表梁京白并没有因为梁柳烟而受伤。她又何必对梁京白施舍她本就不多的同情?
「你还有没有其他话要说的?」梁京白没什么表情地问梁柳烟。
梁柳烟看着他们交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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