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的泪腺。
梁京白一下一下帮她擦着眼泪,嘴里讲出的话远没有他的举止来得温柔:「无力改变现实,就面对现实,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
黄清若像精神分裂一样,倔强寡冷的神情和脆弱无助的眼泪于她身上矛盾地并存着:「强扭的瓜不甜,六哥。」
梁京白捧着她的脸,吻了吻她的眼皮,轻轻地说:「甜不甜,都是我吃。」
黄清若闭着眼:「不好吃也要吃?」
梁京白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黄清若哽咽,一句话再说不出来。
又走了没一会儿,黄清若就觉得喘、觉得累。
或许有这几天体力透支且吸了燃香的副作用,但黄清若也清楚,梁京白说的没错,她的身体素质确实不如之前了。
「累的话就回去。」梁京白说,「以后和我生活在一起,每天都可以一起出来散步。今天是我们以后生活的预演。」
黄清若很煞风景地泼他冷水:「这会让我觉得,你在学我和路昂以前的生活。」
这还不够,她紧接着转头,看着他:「东施效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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