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老师，今年我已经18岁了，我想要出去历练一番。”一边梳头，宁月一边道。
“可以。”比比东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芜湖，谢谢老师。”激动之下，宁月给了比比东一个拥抱。
比比东早就已经适应了宁月和她这么亲密的动作，她摸了摸宁月的脑袋，心中涌现出一股暖流。
望着宁月的笑脸，突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千仞雪的身影，忍不住抚摸宁月肉肉的脸颊。
“如果，你是我的女儿那该多好……”
比比东的声音有些颤抖，还有落寞和期望。
哎——
她可怜的老师，宁月在心中骂了千寻疾一百遍。
宁月向来是个暖心的孩子，她握住比比东的手，主动靠在她的身上：“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如果老师想，您认月儿为义女如何？”
对不起了老妈，宁月在心中默默向母亲宁婉道歉，却没有悔过之情。
毕竟，家妈哪有野妈香呢？
有那么一瞬间，比比东是想要答应的，但她还是抽离了自己的手。
她这个小徒弟很好，是一个开朗乐观的好孩子，这些年一直在治愈她，帮助她。
她那千疮百孔的心灵竟然在被宁月所给予的温暖所修复！
这些年，她们二人，不是母女，胜似母女。
但是，小徒弟的身份不明，她不能倾注真正的感情！
比比东的目光慌乱的从宁月的眉眼上逃离，抽离自己的手：“不，你要做我的弟子，做我最好的弟子！”
实际上，她早就倾注了真情啊！
“老师，您让月儿做什么，月儿就做什么。”
宁月再次给了比比东一个大大的拥抱，清脆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人感到安心。
实际上，她早也倾注了真情……
“嗯。”比比东请嗯一声，手掌轻轻的放在了宁月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