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感觉到身体上传来的异样，孔哲心里一阵冰凉。
低头看了眼，果然，自己的右腿已经变得漆黑一片，彻底失去了知觉。
这次失效的，是他的右腿。
而且，比起失去双手或者听觉，右腿的失效对他来说更为致命，因为这会让他失去在战斗中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度！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生了。
一旦没有了度，接下来他想要躲开少年的攻击只会更难，进而会导致他更多的器官失效，直至全身死亡。这是一个严重的恶性循环。
面前，少年已经轻巧的落地，挡在了他的去路上。
这下他想去营救小火的计划也彻底落空。
“嘿，才第三次就中奖了！你这家伙运气不错嘛！”
少年毫不在意的嬉笑道。
他并没有着急攻击的意思，反而一脸轻松的将镰刀抗在肩上，蹲下来打量着孔哲的惨状，像是在观察自己的玩具。
孔哲抬头看了眼对手。
此时的他，失去了一条手臂和一只腿，想要继续跟这人正面战斗已不可能，甚至连想要站立都做不到。
情况已然展到最糟糕的方向上……
但是，也正因刚才的事，他总算对眼前这支小队的能力有了些眉目。
小火的全力一击下，所有敌人依旧毫无伤战场边缘两个一直没有动手的人，还有这个少年那穿透攻击的能力，以及刚才那镰刀忽然的转向……
把这一切细节链接在一起之后，事情终于逐渐明朗了起来。
孔哲呼了口气，心里忽然平静了下来。
“嗯？”
少年皱了皱眉。因为他没有再猎物的脸上看到应有的恐惧与彷徨，对方反而在他的逼视下轻笑了起来。
“真是稀奇？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少年摸着下巴，视线饶有兴趣的在孔哲身上游移，像是再打量着什么珍稀物种。
“那么，你到底在笑什么？”
“呵呵，没什么……”
孔哲轻笑着摇摇头：“只是忽然有些感慨罢了。”
“哦？感慨什么？”
孔哲吁了口气，单手支撑着从地上慢慢爬起。
只有一条腿能用的情况下，他要靠拄着天启剑才能保持着站立。
孔哲没有抬头，就保持着拄着剑的姿势，轻声开口。
“你知道吗？让人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