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此时她的心中实在是有些好奇，就忍不住放下了筷子，拿着只有顾锦峰可以听得到的声音问了起来。
“顾锦峰，你说那花婆婆为什么还裹了脚啊，赵婶还有顾苇这些我见过的人都没有裹过。”
见到齐灵满脸好奇之色，顾锦峰这才明白了刚才她为什么一直盯着别人的脚。
只是他心中此时却有些泛起了嘀咕，因为好多次都是这样，明明都是满大街三岁小儿都会知道的东西，齐灵却不知道。
反而她自己说出来的都是一些谁也不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叫人有些费解。
叫人越发好奇起齐灵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会养出她这样的性格。
但是顾锦峰也早都做好了决定，不能逼齐灵，只能等她自己主动说出来。
所以面对齐灵的疑惑，顾锦峰还是耐着性子给她解释了起来，只是因为这件事情有些特殊，他的声音也被放小了。
“裹脚这个是上一个皇上在的时候，南方有不少烟花之地忽然兴起起来的，只是没有流传到咱们这里就被当时的皇上下令勒除废止了。”
烟花之地？
齐灵一时有些心惊，难道这花婆婆年轻的时候是在烟花之地度日子的啊。
可是看她现在的慈祥样子，根本就想象不出来啊。
不过还算这个皇上有心，下令废除了这个习俗，要不然真等流产开来，到时候不知道还要有多少女子因此而受尽痛苦。
真不知道觉得这种小脚美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眼睛是不是和自己长的都不一样啊。
“顾锦峰，你说，你觉得这种三寸金莲真的好看吗？”
齐灵问道，她想知道男子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顾锦峰摇了摇头，不自觉的还皱起了眉毛，显现出一股嫌弃的样子。
“不仅不好看，而且实在是个恶俗，你不知道我之所以认识花婆婆就是因为她那双脚，一到冬天连走路都不能。”
“又因为城中的大夫看病贵，所以跑到我和孟环的医馆去看病，这才叫我认识了她，裹了这种小脚，女子就只能宅在家中，就连日常的走动都是辛苦。”
看他也是一脸不赞同的样子，齐灵不由的舒了一口气，幸好顾锦峰也是这个态度。
要不然等到以后这裹脚的习俗又传开了，他要是让自己也去裹，那就要气死人了。
还好两个人的三观还算是一致的。
“那你是说花婆婆以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