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牌。
此刻已经没有几个跟着喊价的人了,到了这么高的价位,已经超过花瓶的真实价值。再喊下去,怕是要吃亏。
敢继续跟的,都是不差钱的那种。
陶国安毫不犹豫的举起手中的号码牌,喊出了新的价格:“两百八十万!”
谭俊达腾的一下站起来,冲陶国安嚷嚷起来:“你什么意思,故意较劲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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