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不高的七架梁青瓦屋。
里面点着昏黄的四十瓦电灯泡。
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坐在大门口的小凳子上面，手里拿着芭蕉扇，正在拍打着腿，驱赶着蚊子。
老人看起来太瘦了。
陈炎看了眼两扇敞开的大门。
上面还看见贴着的，已经褪了色的红色双喜。
这大约是赵焱在家里的时候举行婚礼的双喜。
只可惜，双喜犹在，物是人非。
“赵老爷子。”
陈炎没等村长说话，直接走到老人的面前：“我是陈炎。”
老人仰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站在自己面前，高大的男人。
男人的背脊挺拔极了。
他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他感觉看见了自己的孙子。
“你是阿焱的战友么？”
老爷子连忙站起来，将芭蕉扇放在凳子上面，眼眶都湿了：“我们家阿焱，是死在战场上的，对吧。”
“是。”
陈炎点点头，声音依旧冷淡：“他是个英雄，死在了战场上，但是……我不是他的战友。”
老人的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
他的泪水从眼眶中滑落。
抿唇沉默了半晌，才叹了口气：“我知道……”
因为他的儿子也是这样。
死在了战场上面，儿媳妇也如同小爱，在知道死讯后守了一年，便直接跟一个服装厂的老板跑了。
而他的儿子也只得了一个烈士的名声，葬入了烈士陵园。
如今……
孙子也是这样。
他转身，带着陈炎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一个头发苍白的老人正坐在一个小木床的旁边，一手打着扇子，一边用慈爱的目光看着上面的奶娃娃。
孩子睡得很香。
身上只穿了一个肚兜。
下面的小牛牛看起来精神极了，是个长相好看的男孩。
“老太婆。”
老爷子的声音在陈炎的旁边响了起来：“阿焱的战友来了。”
床边的老人好像一下子活了过来。
目光中带着亮光的看过来。
“你是阿焱的战友。”
陈炎刚想说不是，就看见老爷子那双眼睛里面满是祈求。
他想要摇头的头终究沉重的点了点。
老人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