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浑身上下都和幽邃的空间连接着，浓墨一般的能量管道从体内各处延伸而出，而仅仅是肉眼就可以看出来，他现在的状态极不稳定。
本我之神并未着急，祂只是露出一个笑容：“噢，噢，看看……这是你从高訽神格碎片里得来的东西对吗？之前演的不错，我差点以为你真的完全掌控了神格，毕竟连我的气息都能够隔绝……可现在你明白了吗？神的世界没那么简单。”
肖恩盯着祂，片刻后露出一个捉摸不透的笑容来，他说话的时候喘息的声音很大，似乎有些吃力。
“神的世界……我发现，你们这群邪神说话的时候话术不够统一……”他有些虚弱地笑了笑，“一会自称邪神，一会又开始自称神明了，对于你们而言，神的称号是一种荣耀，邪神似乎也差不多？”
本我之神只是微微眯起些眼睛，片刻后坦然一笑：“现如今，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
祂的声音变得悠远而沧桑起来：“所谓神格，便是通俗意义上神明的位格，这是一尊神明的根本。但是……从世界诞生开始，神格的数量便是固定的。”
“固定……”肖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这是他从未得到过的资料，因为，哪怕只看帝都事变，都有无数邪神投来了注视，如果是固定的话，神这玩意是不是太多了？
本我之神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事实便是如此。神格固定，但强者总是在追求更高深的境界……呵，包括你在内，也许认为自己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但在古老的过去，像你这样的人，只不过是见到其他天才的门槛罢了。”
这话听着耳熟，肖恩咳嗽了一声，在本我之神愉快的眼神中示意祂继续。
“不过，你的内心倒是出乎意料的强大……”本我之神又夸了他一句，随即继续说道，“神格的数量只有那些，更早更强大的天才们自然而然开始争夺这仅有的神格。”
肖恩像个好学的孩子一样举手：“争夺？世界上原本没有神明存在吗？”
“自然没有，世界诞生时混沌一片，即便有神明也只不过是原始部落原始信仰中编造出来的概念神而已，祂们根本就不存在。”
“原来如此……”
本我之神的眸子里闪过些许回忆之色：“强者们互相争夺，得到了神格的人便成为了世俗层面上的神明，祂们每一个都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犹如高山、犹如深海。”
肖恩又忍不住问道：“那是不是可以说，这些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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