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时候,塞在臣女荷包里的东西,应该是她自己给自己下药的证据。”
谁爱要谁要,反正张兰儿是死了进宫来的心了。
还没进宫她就差点被陆倌倌给算计死了,将来怎么斗得过满后宫的女人?
安福打开荷包,取出小盒子,沾了点粉末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而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的确就是皇上刚才身上的那股味道。
“啊?”
大殿上,有人惊呼一声,吓得场中的舞女崴了脚。
那些舞女立刻跪了下来求饶,沈飞鸾摆摆手,让她们起身,转而去问发出惊呼的妇人:“严夫人,发生什么事了吗?”
严夫人烧红着脸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裴氏。
两家官职相当,挨得很近,裴氏很快感应到了,眉头紧紧皱着,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事。
严夫人咬咬唇,狠下心道:“回皇后娘娘,臣妇家的奴仆来报,臣妇那不成器的孩儿在雍和殿……和……和六部尚书家的嫡女陆倌倌在……在……哎……臣妇不好意思说……”
她这一声“哎”就很有内涵的意思。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有什么事不好意思说?
不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吗?
可陆家?
陆家不是退了和张家的那门好亲事,一心要送陆倌倌进宫为妃吗?
怎么和严家那个不成器的搅和到一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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