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白衣青年多次试图放弃画像只身前行。可是刚刚临近画像保护边缘。便被大阵恐怖的轰杀力道反弹回画像保护范围。
多次努力最后仍是立身在原地,未曾前进一步。青年忘记了呼喊,唯有呆滞的望向前方。
即便火眼金睛全力运转,仍是无法看破大阵的所有。白衣青年呆呆的看着灰色大碑没入各种形态的大阵轰杀中。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如开水一般沸腾的湖面。因大阵的原因使得湖面青烟散去。湖面上方白衣青年和激烈运行的元力法阵遥遥相对。中间只有一副画像相隔。
这一场面足足坚持了一刻钟有余。湖面回复平静,大阵彻底停止。始皇画像似有所感觉,自行缓缓卷起没入白衣青年怀中。
木子如发疯的野兽,不顾一起冲向前方。心头早已沉重如山,已经再没有可以更加沉重的空间了。
立身在刚刚云浮战斗的地方,白衣青年微微放心。可以看到湖面上有一晦涩的人形轮廊在平躺着。最坏的结果没有出现,至少云浮的神魂没有被打散。
只是一个人形平躺的轮廊,长剑已经悄然消失。木子尝试着各种办法与这道神魂沟通,确始终不得其法。
老人像是在安静的沉睡,不想被任何人打扰。灰色大碑多次碰触平躺在湖面的轮廊,自始至终没有丝毫变化。
木子尽力了确也绝望了,他想不出任何救治老人的方法。甚至都不能确定老师的神魂是否还存在,他感受不到丝毫的气息,唯独眼前近乎透明的轮廊存在。
白衣青年痴呆一般站在湖面,久久未曾动一下。
老人做的很干脆,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留给木子。给后者留下的唯有心酸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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