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梦到的……”
他低下头，咬住了阿昭的耳朵：“都是你。”
阿昭脸红得滴血。
被萧砚唇碰到的耳朵，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她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你这是淫者见淫！”
这人，脑子里成天，都想的是些什么东西？
“就当我是淫者见淫好了。”萧砚倒是承认得很爽快。
他语气陡然又低落下来：“我这五年，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都在想老师。想得快要死了。”
“还好你终于醒了过来。”
阿昭心软了下来，就算知道这人多半是装的，在她面前卖惨。
可是她必须承认，自己受不了他这个样子。
她忍不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我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萧砚将头埋在她的发间：“那老师以后都不会离开我了吧？”
阿昭顺口就回：“不会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