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摇头：“没有。”
她说完，还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小石氏是护国公最小的嫡亲孙女，上有祖父宠爱，下有父兄惯着，养出了一副天真不知事的性子。
曾经多少京中贵女羡慕她呢。
家世尊贵，家中宠爱，又生得一副仙姿玉容，月下仙娥一般的美貌。
小石氏原先也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家族为了利益，将她送入宫中，嫁给自己的亲姑父。
素来慈爱的祖父根本不顾她的哭闹，父母看着她，面带羞愧，却丝毫不肯松口。
她就像是一尊金贵的礼物，被家里送进了宫中，完成一桩交易。
华元帝和护国公府皆大欢喜，没人在意一个十五岁小姑娘的意见。
又或者说，她的意见，在利益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阿昭目光之中隐隐现出嘲讽之色。
就在这个时候，内侍在外头高声禀告陛下来了。
内殿中的宫人跪了一地。
阿昭慢慢的从踏上坐直身体，再慢条斯理的站起来。
华元帝刚好走进来。
阿昭适当的弯下身子：“姑父……”
她说完才反应过来一样，连忙用帕子掩住嘴吧：“陛下。”
华元帝听到这一声“姑父”，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歉意。
他摆摆手让多余的人出去，亲自走过来扶她起来。
“昭昭不必多礼。”他喊了一声小石氏的小名。
阿昭眼眶一红：“我……臣妾……”
她好像根本不能适应这身份的转变。
华元帝语气温和：“往后私下无人，昭昭还是按着以前的称呼吧。”
阿昭抬眼悄悄看了皇帝一眼，对方正含笑看着她。
她像是被吓到了，连忙缩回了目光。
真是一个很有趣的小姑娘。华元帝心中感慨道。
他是看着阿昭长大的。
小姑娘家世人品性子都是上上选，若不是皇后病逝，自己身体又出了这样的状况，他是有意将小石氏嫁进皇家的。
石家出了一个皇后，不适合再出一个皇后，嫁给他其余的儿子当个亲王妃倒是正好。
当然现在什么是不可能了。
华元帝叹了口气：“昭昭，朕是看着你长大的，朕和你姑母，就像是疼亲女儿一样疼你。”
阿昭心说，没见过真疼女儿的，会把女儿
…。。